众人风云变色,连田姜都愣住了。
沈桓暗道糟糕,连忙摆手解释:”夫人莫要多心,我绝无取笑你之意。“
这话说得自己前晚在胡同里,又是哭泣又是打嗝好生狼狈,原来他们都瞧见了!
田姜脸儿倏得嫣红要滴血,羞臊难挡,话也说地磕磕绊绊:”俗说听而不闻,闻而不言,言而不动沈指挥使你你过份了!“
沈桓急着辩解:“夫人放心,我们背身甚麽都没看见,便是那些声音,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话音未落,他又“嘎”了声,连忙用手捏住喉节:“乖乖,原来这打嗝果然憋不住。”
田姜简直气得生无可恋,绣鞋狠狠踩过他脚面,任由丫鬟搀扶着入了马车,再荡下帘子谁也不理。
徐泾一拍沈桓的肩膀,挺敬佩的语气:“敢当面这般取笑夫人,胆比天大,看来你是指挥使职做腻歪了。”
众侍卫给他拱手神作书吧揖,只道谁都不服就服你,再商量晚上凑银子请沈容吃酒,这指挥使职怕是非他莫属,该拍马屁时可不能半点含糊。
一阵风吹得沈桓心里拔凉拔凉,天空飘落几点雪花他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田姜望着高耸庄穆的八角形舍利塔,内供的数盏莲花灯,如飞火流萤般摇曳闪烁,总觉得此景很是熟悉。
必是以前曾经来过,只是她都忘了。
徐泾领她穿过接引殿、绕过舍利塔,再走过弥陀殿及祖师殿,又沿廊下走数十步,能听得木鱼敲打及禅音诵唱声传来,抬首看那门上悬的大匾,书“讲经堂”三个大字。
两个和尚察有人来,忙过来打个问讯,听得徐泾说明
第肆柒伍章 寺中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