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外头的人不曾预料帘子拱出个人形,倏得顿住,脚步声止。
沈二爷俯身轧来,将田姜罩在自己的影子里,手箍住杨柳腰肢,她便再也不能动弹。
”你把夫君咬伤了,该怎麽办?“沈二爷的唇抵着她的唇,依旧从容不迫的样子。
田姜却心急如焚,再顾不得许多,伸出舌尖细细描画被她咬,把血腥味舔了又舔。
沈二爷倏得松手放开她,仰住抵喉咙口的喘息,他不过是想再听些好话儿,哪想她却挺认真的。
其实她做任何事都很认真,哪怕是在床榻上不愧是他的好学生。
沈二爷眸瞳愈发幽黯,抬手将大氅镶银狐毛的帽子替她戴周正,再摸摸发烫小脸儿,终开口道:“你回去罢,有客要待,会很晚才回房,你先歇息着勿要等我。”
田姜匆匆颌首,手才握住帘边。
“九儿!”沈二爷又低唤,他的声音自背后传来:“无论你那番话是否出自真心,我都欢喜极了。”
田姜顿了顿,并未再回头。
沈容打起帘子,两个身披大氅裹得很严实的男子,前后脚走进来,沈泽棠上前作揖见礼。
仆子送来滚滚茶水,即迅速退去,待房中再无闲杂人等,他二人解去大氅,烛火映照下显了真容,竟是该远在云南的昊王朱颐,及来去无踪的商客田玉。
朱颐打量着沈泽棠,目光落在他唇上,稍顷微笑说:”你是个温和儒雅的人,新娶的夫人性子倒刚烈。“
看沈泽棠慢条斯理地用帕子轻拭,他又打趣道:”不过她确实有沉鱼落雁之貌,沈二理应不至于这般肤浅。“
第肆伍肆章 煎肉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