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嫣粉的颊腮,又去与沈老夫人告辞。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的,她何曾受过甚么委屈,田姜抿抿嘴角,直到沈二爷清梧背影消失在锦帘外,她才收回视线。
奶娘带沈荔过来行礼,养成的习惯,每到午间要在房中歇困儿。
何氏也领沈庆林至沈老夫人跟前,她眼眶隐隐有些泛红,沈老夫人严厉道:“哭甚麽,大喜的日子。沈二的性子温文平和,不爱管他人事,今趁高兴戒训大孙儿,字字金玉良言,你要领情才是。”
沈庆林忙作揖:“二叔戒训极对,皆是孙儿懒怠,母亲也不曾哭,是昨儿睡得较晚缘故。”即暗自扯扯何氏衣袖。
何氏拿帕子拭过眼角,稳住声勉力说:“庆林说的无错,是昨晚疲累而眼睛红了,何曾哭来着。”
“既然如此,你就回去好生歇息罢。”沈老夫人语气有所缓和,遂朝陆嬷嬷吩咐:“前些时得了一包上等燕窝,你空闲时给大媳妇送去滋补身子。”
何氏急忙谢过,她娘俩又来给田姜道别,田姜起身还礼,看了眼沈庆林,想想终道:“至贤者不能逾,至洁者不能污,彼诫仁者,性之而非假也,安之而弗强也,动与仁俱行,静与仁俱至,盖无往而不存,尚何以择为哉!假以时日,侄儿修成至贤至洁者,不用理你二叔之言就是。“
沈庆林吃了一惊,还未待魂转,见她已在授三房之子沈庆宇、之女沈蓉的拜礼,只得随何氏往门外走。
待出得院子,何氏奇怪的问:”你二叔母满口之乎者也,说的是甚麽?“
二叔母同他说,最有贤能者不被超越,最清白者不被玷污,其无需借外力而成,亦不受外力
第肆叁壹章 多诫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