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蓝又唤了一声,看着他有些苍白的面庞,听他温和道:“此战须必赢,你才得将功补过,否则难逃惩处。“
徐蓝颌首,又动动嘴唇,话却哽在喉间说不出来。
受伤的兵士鲜血淋漓的不断抬来,大夫医女们忙碌的诊治清洗,舜钰提着一桶桶热水四处跑,阳光晒得青石板道白亮亮的,她前胸后背的衣裳,悄被染湿又阴干了几回。
等她抹去额上汗珠,坐在帐前拿一瓢水咕咚咕咚喝着时,四五医女正围簇一起,将棉纱织布撕成长条子,嘴里叽叽喳喳说着笑。
“你们不晓得徐将军晨起操练时模样,恰被我看着了。那浑身肌肉一块一块的,舞完剑后提桶水从膀子浇下,那水珠顺着脊骨直往下溜,荼白裤子松松的,全流进腰里去了。“是个年纪大的妇人,说话并无顾忌,倒把两个刚及笄女孩儿听得脸红红。
其中个女孩儿羞答答地:”沈阁老温文儒雅,见谁都很和善的样子,想必对夫人也是极好的,若是能嫁与这样的男子,必是前世修来的福份。“
那妇人撺掇个瘦瘦的女孩儿,问了半天才咬着嘴吭哧说:“那个名唤冯舜钰的监生,生的白净秀气,跳得舞儿也好看。”
舜钰一口水差点把自个呛死,索性悄悄起身离开,站在帐篷的阴影里。
后营除去脚步匆忙,及伤患疼痛呻吟声,倒还算安静,前方不知剿匪进行的如何,忽见四人肩扛担架步履如飞而来,其中一人喝道:“萧大夫在何处?”
有个医女随手指了方向,便见他们朝右侧辄转匆匆而去。
莫名其妙的,舜钰只觉心怦怦跳的厉害,她上前问那个医女:“可有
第肆壹贰章 受重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