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说的正兴起,突然对上沈二爷犀利深邃的眼神,莫名心里一阵发怵,不敢再多言,忙作个揖走了。
夏季阴晴不定,招云便是片雨,一阵大风吹得满室生凉。
“昨晚连夜赶路睡不安稳,稍会吃毕,凤九好生歇息,等傍暮时分我们再去王府。”沈二爷作势起身回自己房去,却听舜钰有些含糊道:”伙计的话有九分真。“
他面色一凝,打量她的神色,语气肯定地问:“在胡同里你遇见了谁?”
舜钰放下碗箸,也不敢隐瞒,把因偶见面具男的马车追跟出去,在胡同里被藩王朱谦纠缠的经过详说一遍。小心掂量沈二爷的神情,她心中徒起不妙,想起被他按俯在腿上打屁股的经历。
生生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果断地推椅起身,一个箭步窜到墙隅角边,心定太半,才嚅嚅道:”沈二爷你又生气会老得快。“
沈泽棠闭了闭眼再睁开,看了她会儿,忽然呵呵笑了两声。
他是气疯了麽?!舜钰想不出该说甚么才好:“二爷长命百岁!”
“冯舜钰,你是徐炳永派来的罢?”沈泽棠语气很平静。
此话怎讲?舜钰一脸的懵圈。
沈泽棠冷笑道:“徐炳永很想让我死,而你确实有气死我的本事。”
“我不想你死。”舜钰不知怎地竟脱口而出:“还要嫁你哩,怎能让你死!”
看着沈二爷神色愣了愣,继而眉挑唇勾,她才缓过神来,简直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没法见人了。
这丫头特要面子,凭白露了心底话,最易恼羞成怒,不便再招惹。
第叁捌零章 情相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