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的。
只要抬甩起手,洒向马上年轻的将军,趁他与银针缠斗自顾不暇时。
清风勾起唇角,这便是他与妓娘逃出生天的绝佳时机,他还真这么做了。
他的五指才要崩直伸展的瞬间,一股剧烈的疼痛涌向四肢百骸,痛得指缝间的银针都滑落于地,低头,是明月公子的青铜剑,寒光凛冽的剑身刺入他的腹部,鲜血飞溅,滴在他白底青布的鞋面上。
他晨时在城里拱桥下的小摊前,坐着吃牛杂汤,他很久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牛杂汤。
一个满脸愁苦的村妇走到他面前,从挎的竹篮里,掏出一双簇新的白底青布鞋,只要十文钱。
他峻眉微蹙,在做一件他喜欢做的事时,是极痛恨被打搅的,从前打搅他的人,如今坟头已青青。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脚上,难以辨清颜色的鞋履,大脚趾耀武扬威出了头,再抬眼,村妇背上有个竹篓,一个小娃发着烧,脸红通通的。
村妇千恩万谢地走了,他穿着新鞋站起,上了拱桥,又下了拱桥,新鞋有些顶脚,或许走走就会宽松。
他总觉哪里怪怪的。
现在他终于醍醐灌顶,只因今日是他的生辰。
每年这日,他会寻个谁也找不到他的地方,黑天糊地睡一觉打发过去。
今日他终究破了例,还动了情,尝到了心软的代价,和受欺骗的滋味。
他努力让自已保持清醒,瞪着小妓娘惨白的颊腮,愤恨的眸瞳。
看着一个穿藏青绣云纹斗篷的魁伟男子,飞身而来,将她拉入了怀,看她竟俯在他怀里哭泣。
原来她就是采药
第叁肆捌章 生杀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