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钰怔了怔,忽听得令人耳红心跳地呻吟声,恍然知他意,咬着牙嗔怪:“谁让你管这个,看里面可还有旁的出入口。”
沈桓只得又凑近窗洞细瞧,稍顷才道:“有个丫鬟端铜盆子,从床侧掀锦帘子进房,想必每个房内都有处暗门。”
舜钰默了默,在他耳边嘀咕几句,遂疾步至第二扇门前。
沈桓一脚把门踹开,房中女子正倚在桌前,无聊地嗑瓜子儿,猝不及防生这变故,愣了愣,也仅愣了愣,又跟无事人般,抛下手里捏的瓜子,利落的站直身子,利落的褪去裳裙,白晳的肌肤,年轻的胸脯,曲娆的腰肢,还有细长滑腻的腿。
沈桓和舜钰呆住了,脸颊不由掠过一抹暗红,沈桓一把短刀掷出,从她耳边堪堪斜过,削下一缕长发坠落,他粗声厉叱,命她把衣裳穿上。
那女子乖顺去捡地上的裳裙,果然是个浪荡娼妇,脱衣的动作远比穿衣娴熟的多。
她还吃吃地笑着:“来这里的大爷,都恨不能将奴家的裳裙撕碎,倒还从未有让奴家穿裳裙的。”
舜钰紧紧盯着她面庞,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那女子似乎也不足为奇:“许多人都不知这是什么地方,知道的要么死了,要么永远困在这里到死。”她说话的语气很愉悦,似乎忘记了自已,就是那永远困在这里等死的人。
舜钰又问:“你家主子是谁?”
女子已穿好了裳裙,抬手正理着鬓发,她像是有些吃惊:“你们不是主子邀来的?”
舜钰摇摇头,她缓缓复坐在桌前,继续嗑瓜子儿,很平静:“来这里的客都是主
第叁肆叁章 难离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