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一滑差点跌倒,被余庆眼明手快的接住,低头看顿时恶心坏了,竟踩了满履底的牛屎。
“常在田梗走,最易粪便污足,唐大人可得谨慎了。”沈泽棠淡淡道,舜钰撇过脸咬着唇,唐同章蓦得脊背僵直,总觉此话说的大有深意,他却忘记天底下的理,所谓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又谓身正不怕影斜,明人不作暗事,但得言行磊落,又岂会因其平常的一句话,而疑神疑鬼呢。
走至田梗尽头,便见山脚烟色远萋萋,孤零零有户人家,深门紧阖,有数十株红杏从矮墙探出,隐约还听闻狗吠鸡啼声,衙役上前敲门不见人来,恰不远绿野处有位农人正挥锄忙耕,遂喝唤他近前回话,这户人家今日可有见过?
那农人跪下禀话道:“陶公一早捆了柴进城去卖,怕还未归家,锦娘应在里头,倒底是女儿家,不便见客。”
沈泽棠看看沈桓,沈桓会意,亮嗓浑厚的喊:“吾等乃官府前来问案,若有人烦来招呼。”
话音未落,听得柴门吱嘎响动,现了个年轻女子,梳着凤尾髻仅插支普通的簪子,苍白的脸儿脂粉未施,穿着蜜合色布裳裙,舜钰有些诧异,这样技艺了得的绣娘,又值青春爱美年纪,却不曾在衣裳上织半朵花儿。
她身段纤袅袅如弱柳扶风,见着沈泽棠一众也无惧意,只是把门大开,平静道:“爹爹去了许久,怕是已在归来的路上,各位官爷可进来等会儿。”说完她已辄身朝里走。
院里扫洒的很干净,桑阴下摆把竹椅,搁一篮剥好的豆子,杏花的香气随风,屋仅有三间,随她进了正房。
沈泽棠及唐同章撩袍坐于紫藤椅,锦娘端着个掉了几
第叁叁陆章 探根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