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沮丧,却又咬着嘴唇不甘示弱,一副楚楚的模样惹人心动
沈泽棠笑了,耐心提点她:“祸情之失,多起于发端之差,定验之误,皆原于历试之浅。你若追根溯源,便会发觉蛛丝马迹皆在人语微言。”顿了顿继续说:“我且问你,霍小玉离开京城所为何?”
“据她的说辞,是因厌倦迎门卖笑的日子,自赎身回镇江柳林镇避世长居。”
听得这话,沈泽棠颌首道:“她即生有此意,理应低调沉稳才是,又岂会携着迷红霜,在船上明目张胆的的调情接客?!若她无离风尘之念,此次携贵重钱财出行,究竟去往何处或是去会甚么人?”
舜钰一时语塞,霍小玉的言行不一,她竟压根没察觉出来。
在城府深沉的沈二爷面前,她到底还是块能掐出汁的嫩姜,怀揣的隐密又能掩藏多久舜钰忽然觉得天都暗了。
听得沈二爷温和说:“凤九倒也勿急,三百两纹银还在船上,要寻到也非难事,如你所说欲乱者,必行自乱,我们冷眼静观即可。”
“我才不急。“舜钰唇角嚅了嚅,沧桑着脸儿坐回床沿,撑着颊腮歪头看窗外,滚滚江河朝东逝水,一叶扁舟迎风破浪,却是白发渔樵正撒网捕鱼,她看得心有戚戚,回转眼眸,却见沈二爷正就着羊油灯看书。
她忽想起沈桓的书来,答应替他讨回的。
”沈指挥使的武功秘笈,可是被大人收去了?“舜钰满眼希翼说:”我也想看呢。”
沈泽棠未曾抬眼,翻过书一页,问:“是沈桓让你来讨要的?”
舜钰连忙摇头:“他让我悄偷出来,不过是本武功秘笈罢了,何必鬼鬼祟
第叁零肆章 戏舜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