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本不该起疑甚么。“
忽怔住,忆起秋闱搜身,那可是经得沈二爷的手心中一紧,忍不住探道:”属下雌雄莫辨,二爷定是心如明镜。“
”徐泾。”沈二爷抬首看他:“可否还记得初投吾门下时,我曾同你说过甚么?”
徐泾慌忙站起,恭敬作揖回话:“二爷训诫岂能忘记,亲有尊卑,位有上下,各司其事,当事不逾矩,执权而伐。”
沈二爷语气很冷淡:“我倒觉得你忘记了。”
徐泾醍醐灌顶,顿时大骇,撩袍跪下道:“属下知罪,请大人饶恕。”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沈二爷语毕即起身,将书册往袖笼中一藏,出舱房而去。
桂花胡同是一条深幽幽窄巷。
得名于高墙内数棵桂花树,逢着立秋时,似乎满城的香,都积郁至了此处。
后来高墙内的勋贵犯了事,这宅子荒废下来,几经碾转入了寻常百姓家。
那桂花树被娇养成富贵根,因着无人殷勤伺候,渐次地枯萎残败,如今是一棵都寻不到了。
秦砚昭有些寂寥,旧时来此闻香的心甚是纯粹,如今他扯唇笑了笑,一阵卷地寒风,吹得衣袂扑簇簇的掀起。
有个留头的娃儿扒着自家门缝,探身把他偷看,见离得近了,吱溜如耗子般,瞬间跑得不见影。
秦砚昭走至巷子的尽头,终在一扇斑驳落漆的木门前止步,门未落锁或拴闩,轻推即噶噶敞开来,他跨过门槛,打量这冷清空荡的院落,神情瞬间微变。
房间不多,三五间而已。
他进去又辄出,房里亦是空荡荡的,且刻意费了力气
第叁佰章 螳雀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