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是沈尚书托我调取与他。“
话出即警觉,瞟扫她的神情:”好端端的问这作甚?“
”一时好奇罢了。“舜钰满脸笑嘻嘻地。
张暻吁口气,朝她头上给个爆栗,警诫说:“忠言一句,朝堂水深,最重谨语慎行,不该问的勿要瞎打听。”
舜钰欲待说些甚么,却见那进了衙门的侍从,复又走出,手中多了个精巧的漆盒。
张暻接过递给她,展颜道:“这是太平县花美人糕点铺子买的,知你爱吃甜食,特带来送你。”
舜钰忙道谢接过,两人又简言几句,这才各自离去不提。
待舜钰进了大理寺,沿着穿堂默默走路,满腹疑虑缠绕理不出头绪来。
忽见寺丞樊程远离老远朝她招手,掩藏起心事,快走上前笑问:“樊大人寻我可有事?”
樊程远与寺副陈肖素日感情亲厚,陈肖任这个六品官儿,已有七八年头,只等吏部百官核考时,能进阶为寺正,原觉是十拿九稳的事,哪想半途杀出个程咬金,被个历事监生活活拦截去,这心塞窝火的,与樊程远有日吃酒时,更是痛哭流涕,只感叹政业功绩再好,皆不如那桃源熟路通舟来的便捷。
樊程远心里愈发瞧舜钰不起,听得她问,冷笑道:“本官哪敢劳你大驾,是杨大人命你去问话。”
舜钰有些诧异,杨衍早时还警告她,勿要去他面前碍眼的,想跟樊程远问个清楚,却看他很难说话的模样,便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淡淡谢过,转了路向,朝正堂而来。
正堂却无人,只得朝西面的次间去,过雪洞,果见侍童蹲在廊上,撑着腮看守炉子熬药
第贰柒陆章 迷心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