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大雪积厚,压得棚顶簇簇响动,室内却如时光凝住,每个人默不吭声儿,神情皆有些瑟然。
琵琶声倏得嘎然而止,听“吱扭”拉门声,皆扭头望去,帘栊已被打起,率先进来的男子,竟是沈二爷,他很高大,又披着紫貂皮鹤氅,显得十分清隽儒雅,携进一团湿冷意,后又跟进八九个行动敏捷的侍卫,拍打着满身的雪渍。
舜钰有些诧异,忙放下琵琶,上前去作揖见礼,沈二爷神情若常,只是道随意。
沈桓搓着手掌,把四周打量一圈,深叹口气道:”此地怎这般落魄,竟是一个吃客没有?“
舜钰脸儿红了红,有些心虚的辩解:”原是有的,都怪我懒怠,提早打了烊“
正瞧到沈二爷看过来,那目光好似已把她洞穿一般,抿抿唇说不下去了。
沈泽棠笑了笑,嗓音很柔和:”有什么就弄些来吃即可。“
秦兴已细察半晌,懂得是小爷官场同僚来捧场,瞧阵仗还是个大官儿,忙朝纤月梅逊使眼色,几人上前招呼侍卫落坐,又倒茶奉水伺候,田叔已朝厨房踱去。
一瞬间店面如盘活,笑语喧阖起,开始有些热闹了,舜钰请沈二爷去楼上雅房,那里更清静。
沈泽棠微摇头,径自朝她方才的位子而去,撩袍端坐下来,纤月适时捧来铜盆水,请他盥洗。
沈二爷净过手,瞧到桌上搁着笔墨,及《受十戒文》,遂顺手拿来默看。
沈桓把那盆红薯玉米端过去,给众人分食,他边吃边朝舜钰道:“刚才可是你弹的琵琶,看我们顶冒风雪来的份,你好歹唱个曲慰劳。”
舜钰也爽快,把琵琶搁腿上,只
第贰肆伍章 雪埋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