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不妥当,还望大人三思。“
杨衍所吃药汤中,有人参天麻等活血之物,此时药性显,白面泛起一抹晕红,他打断姜海的话:“你可知皇帝召沈大人入宫所为何事?”
姜海突听此问,怔了怔才说:“下官不敢妄肆揣度圣意。”
“你我私话,不必虚与委蛇。”杨衍皱起眉宇,看他的眼神有些犀利。
姜海讪讪微笑:“徐阁老如今罢官遣乡,首辅之位空悬,沈大人贵为内阁次辅、吏部尚书又兼东阁大学士,此位非他莫属,皇帝召他大抵也是为这事。”
杨衍沉吟道:“数日前早朝间隙,我偶听徐阁老在逼问太医,皇帝病情如何。那秦院使话里支吾不详,再观如今皇帝气色,恐是春秋不豫,朝号将改。而太子与五皇子帝位之争,已愈演愈烈,坦城说来,实为内阁群辅与司礼监阉党的博弈。”
姜海插话进来:“如今徐阁老被皇帝罢职撵出京城,朝堂官员多有转投五皇子麾下,只怕太子终将孤掌难鸣。”
“你莫看表面文章。”杨衍点到为止。
在百花楼为徐炳永饯行那晚,沈尚书抱起冯生走后,他特与自已说了一番话儿。
这朝堂之上谁没个狼子野心呢,他杨衍也有,只是清高又倨傲惯了,不爱现于众人眼前而已。
默了默命姜海道:“你把冯生提寺正撰册,今日就交至吏部签核,我倒要看看沈尚书欲待何为?”
再看姜海仍旧一脸糊涂,叹口气解释:“你不也说,区区历事监生,却委以五品官阶,易遭众怨麽。我便把难题抛与沈尚书,若他顾着与冯生情爱,签核通过,吾就让言官奏疏弹劾,使他政绩
第贰肆肆章 深布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