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爷才问:”修复踏马飞燕可有十足的把握?“
舜钰低低嗯了声,听他又道:“在太子府切记莽撞行事,只管专心伺弄明器就可,假若太子寻你聊谈,藏愚守拙不居他前,但得谨言慎行,他也不好为难你。你若遇难处,可同内里掌事陈公公讲,他心性宽厚,与我倒有些交情。”
把话交待完,药膏也涂好,沈二爷默了默,眉眼愈发的温柔:“可还疼麽?”
舜钰知他再问甚么,被打了好几下哩,不疼才怪!
一委屈眼里就水汪汪的,索性撇着嘴儿不应。
沈二爷便道不如脱了裤让他瞧瞧,可有打坏。再看她的表情,忍不住唇角浮起笑意。
算了,时辰不早,就不逗她了。
待舜钰去后,沈二爷坐在椅前沉吟半晌,方把沈桓叫至身边,递上密封信笺嘱咐道:“你把它交给驿使夏临,让他尽快送至肃州府学先生方希古手中,需亲自交付,不得假他人之手。”
沈桓接过应承下来。
沈二爷又问:“舜钰身边有个小厮名唤梅逊,上次你去肃州可有查过他的来历?”
沈桓忙回禀说:“梅逊是冯司吏从观音庙前捡回的弃儿,街坊邻居皆知悉这桩事儿。”
“这冯司吏倒是有趣。”沈二爷语气淡淡的,朝沈桓继续道:“这几日你旁的事不做,就盯着那小厮梅逊的动向。”遂让他凑身前来,低言交待。
沈桓听得瞠目结舌,满脸震惊之色,只摇头难以置信:“怕是二爷多想了,冯监生给他一百个胆,谅他都不敢哩。”
“不敢最好!”沈二爷端起盏吃茶,抬头看向他:“听闻你整日里
第贰壹捌章 惩罚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