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昭淡淡嗯了声,放下手中茶盏不吃了。
又东拉西扯些别的,方才道:“听闻今日大理寺的监生来历事,秦某有个不情之请。”
“秦兄但说无妨,何必如此客气。”杨衍唇角弯起,神色见怪不怪。
秦砚昭正色道:”此次来大理寺历事的,其中一位是我的表弟。“
”哦!他姓甚名谁?“杨衍有些惊奇。
秦砚昭继续道:“他名唤冯舜钰,家住肃州,因是家中长子,得姨父母溺爱,并不祈他入仕为官,更愿能守在身前养老送终。素知杨兄考核严格,若有可能,还是遣其回国子监罢。”
“我还以为你!“杨衍摇头笑了笑,素来求者都希考核通过,官运稳固,这秦砚昭所求,倒出忽他意料之外。
他默了默,才抿着唇瓣说:“冯舜钰的前程该是他自个把握,而不是在你我言语间,这委实太轻慢与草率,恕我难应承。不过,历年来从我这考核勤谨而入官者,屈指可数,看他造化罢。”
秦砚昭心中着恼,暗忖杨衍果如其他官员所说,是个油盐不进的性子,面上却不表露,只平静道:“杨兄所说甚有道理,是我亲情蒙蔽于心,有些急躁了,你当我不曾提过就是。”
二人便把此话题撇过,秦砚昭说了些去南方的奇闻异事,杨衍听得津津有味,又吃一道茶,方才别过自去。
大理寺右少卿姜海恰进来递呈卷宗,看到那蒌子,笑道:“秦侍郎与大人交情甚笃,去趟南方还不忘捎带回螃蟹来。”
杨衍唇角蠕了蠕,表情很浅淡:”官场同僚不落井下石就好,何来甚么交情。秦砚昭同在国子监时,我与他
第壹玖壹章 防人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