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颖伶俐,很有些慧根,若是愿意苦练运笔,诚心以待,两周本应有所改善才是。你却偷懒懈怠,把我教导只当耳边风。”
“不罚你不得警诫,手掌摊开,由我责打五板。”
语毕,握起两寸厚的竹木小板,只等她伸手来挨罚。
舜钰欲哭无泪,做最后挣扎,软着声求饶:“沈大人的字看似工整婉转,圆润透秀,哪想却是极难临摹仿写的,实非学生不肯努力。”
想想又道:“先生打了板儿,手心疼痛握不住笔,还如何再练字?不如罚学生多写几篇可好?”
“无赖小儿,原是本性奸狡滑溜,还需你来教为师怎么做。”刘海桥满脸不霁。
舜钰知无路可退,只得将手搁桌案上,掌心摊开,硬着头皮,欲咬牙承受。
唐冠甫旁观半日,有些瞧不过眼,遂开口劝说:“乡试会试考卷由专人誊写,倒不惧书写如何差,若冯舜钰能上殿试,已是几年后话,到那时还怕他写不好么?你现狠逼他有何用?”
又道:“刘学正要以理服人,莫动辄就打板子,瞧学生们见你虽诚惶诚恐,未见是怕你,怕得是那竹板子一条!”
刘海桥听前话已撇嘴冷笑,再听,索性怒目一瞪,粗着喉咙朝他叱道:“唐学正话多!我训诫自个学生,自有我的道理,要你个老东西在此多嘴赖舌。”
唐冠甫听得脸色沉沉,把茶碗“砰”往案桌上一搁,道:“刘学正果如他人所说,妄自尊崇,你当自个多有本事不成?若是如此,你怎会在率性堂,被学生联名贬至这正义堂来授业哩?不过尔尔!”
再朝舜钰看去:“你起来,何错之有?我瞧你书
第伍肆章 双师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