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沈云和在收早稻之余,陆续完成了蒸谷、拌曲、糖化等酿酒必备的程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种不同的原因,他洒在空间里的谷种虽然发了芽,但是并没有按照预期的长势抽穗成熟,一个星期过去了,它们仍然只有巴掌高,虽然成长的速度比外面快的多,但是仍然无法跟第一批种下去的禾苗比。
在早稻归仓的那一天,沈云和稗子酒落缸发酵,接下来的发酵过程长达十天之久,也不知道在空间里需要多长的时间,他只能每天都去看看情况。
这几天忙活下来,沈云和瘦了不少,下地干活强度大,再加上吃的也不好,更加不要谈什么油水,他心里抠得慌,没到年关,生产队里面是不可能杀猪的,他现在就盼着等稗子酒酿了出来,能卖了去换点肉食。
没有盼来荤腥,倒是马不停蹄的迎来了插晚稻,但是到了插晚稻的第一天,马继生、李曼、汤桂美以及肖坤远,通通都没有来上工。
郭有富是伤了腿,不来上工是正常,可是马继生和肖坤远都没有来上工,确是有些不正常。
“那几个知青,早晨起来就去镇里闹腾,到了晚上,一个个嘴角流油的回来,据说是到镇上吃白食去了。”插田中途休息抽烟期间,同在一起插田的农民知道马继生他们肯定又去了镇里,连带着看沈云和他们这些做事的知青都不顺眼,开始议论。
沈云和没有跟马继生他们一样借住在社员家中,最近几天又忙于空间的事情,他对知青队伍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休息的时候,知青们是坐在一块的,夏栀拧开水壶猛灌了一大口水,跟沈云和聊天,“你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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