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手机。”女人提醒道。
“啊,不好意思。”阮心糖脸上勉强挂着笑,心里只道咱不能不提这茬嘛。
江柏屿看了阮心糖一眼,跟女人介绍说:“这是我助理阮心糖。”
女人抿唇微笑,伸出手来跟阮心糖正式打了招呼:“你好,我是念裴。”
她自我介绍,却没介绍自己是江柏屿的谁。
“你好。”阮心糖的视线落在念裴怀里那只猫的脖子上,“裴”字明晃晃的挂着,随着猫头转动晃来晃去。
原来叫念裴啊,在江柏屿心里大概分量很重吧。
阮心糖压下失落的心情,友好笑了下准备挎上包,江柏屿此时却补充道:“我朋友。”明显是冲她说的。
阮心糖动作顿住,抬眸快速看了眼江柏屿,与他对视的瞬间,对方眼神坦然明亮,毫无遮掩。
原来,只是朋友啊。
阮心糖打完招呼离开,直到进了电梯嘴角还翘得老高。
电梯里只有三四个人,要么低头看手机,要么仰头盯着下降的楼层数,就她一个人对着镜子眯着眼傻笑,只不过笑着笑着嘴角又垮了下来:
毕竟她跟江柏屿,连朋友都不是啊!
江柏屿:“做什么朋友,直接当老婆不好吗?”
阮心糖:“emmmm.....不好。”
江柏屿:“???”
☆、一颗棉花糖
“朋友也可以是前女友。”
这是薛奉遥在听完阮心糖一天的经历后说的一句大实话。
可惜实话总是不讨人喜欢,阮心糖恨不得拿面前的医用棉花球堵住她姐的嘴
分卷阅读2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