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无异。
“江柏屿,吃饭!”她冲卧室喊了一嗓子,也不叫江总了,而是直呼其名。
因为叫江总显得她更像一个兢兢业业的保姆。
卧室里没人回应,阮心糖在桌边耐心等了片刻也不见他出来,只好过去看看。
江柏屿坐在卧室沙发上,撑着额头闭着眼,趁这会儿功夫似是睡着了。
阮心糖估计他昨晚就病了,大概一晚上没睡好,此刻睡着了还拧着眉头,不知道是不是很不好受。
她伸手覆上江柏屿的额头,想感受下他的温度怕他又发起烧来。
阮心糖就站在江柏屿右侧,从他额头传来的温度正常,正准备收回手的瞬间双脚被重重绊了一下,整个人站立不稳,尖叫着往前扑去,眼看就要砸到江柏屿。
然而面前的人早有准备,稳稳接住后顺势把她圈在怀里,眼角眉梢都带着恶作剧成功后的得意。
“江柏屿!你可是男神啊怎么能耍流氓呢!”阮心糖一气之下把心里话喊了出来,反应过来时对面男神已经呵呵笑开来。
“我既不是什么男神也没耍流氓,”江柏屿说着手却不安分地掐了下阮心糖的腰,“你这次又撞我怀里了,下次再说可别不承认。”
“明明是你绊了我一脚!”阮心糖争辩道,挣扎着要起身,对方却无动于衷,手上力道反而更大。
“我没有。”江柏屿一脸正经和无辜。
阮心糖算是被他的无赖和厚脸皮征服了,此时已然无语,只能上手。
她用力揪着江柏屿结实的胳膊,江柏屿一边躲,一边抓她的手,两人打打闹闹争不出胜负,江柏屿只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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