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妆一到下午就有些斑驳,这幅狼狈模样确实很像……保姆。
江柏屿:“不是保姆。”
医生:“总不会是女朋……友?”
阮心糖没听到江柏屿的回答,也许只是用摇头或一个眼神代替回复了,她站的位置看不见里面什么情况,只能猜想,大概这样的问题对他来说没什么好回答的。
卧室里片刻的安静后,发出一阵收拾东西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医生:“我走了,哦对,裴裴回来了。就她一个人。”
江柏屿:“嗯,走吧。”
阮心糖被“裴裴”两个字定在原地,那张照片上的女人回来了?
男医生的脚步越来越近,阮心糖反应过来时匆忙闪身躲进旁边的厕所。
片刻功夫,医生离开。阮心糖贴着门缝听到关门声才从厕所出来,差点撞上正好路过的江柏屿。
“这水……?”江柏屿微微偏头,疑惑看着她手里端着的水杯,
“给你的。”阮心糖把水递给他。
江柏屿看了眼身后的厕所,嫌弃地皱眉,“我可不敢喝。”
阮心糖垮下嘴角,嘁了一声。
“我的饭怎么样了?”江柏屿问。
阮心糖这才想起来锅上还熬着粥,把水杯往江柏屿怀里一搁,撒腿往厨房跑。
揭开盖,白粥已经煮的沸腾,浓浓的水蒸气直往上冒。
阮心糖调小火候,余光瞥见也跟着来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站定的江柏屿。
他手里还端着那只水杯,此时歪着头表情似笑非笑。
阮心糖看他一眼继续不动声色搅着粥。
分卷阅读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