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生时代追求我?不然,今天餐桌上我们聊的可能不是这不咸不淡的尴尬话题,而是谈婚论嫁了。
我也不用尝那么多生活的辣耳光,躲在象牙塔里一辈子不出来了。
周日,酒店里喝早茶的大厅比菜市场还热闹,我们要了一张窗边的小桌子,悠闲地泡起功夫茶来。本地人都喜欢喝菊普,菊花的清香配上普洱的醇浓,别有一番风味。田子平很乖地守着那副麻烦的茶具,来来回回不厌其烦地泡茶、斟茶,甜甜姨一气点了一桌子的东西。在食物都在冒着香气的时候,何星楚给我发来一条信息,说他也做好了早餐,并配了一张烤面包的图。
他常常吃抹了黄油放进去微波炉烤的面包。
清寡的手机画面和桌上的丰富佳肴形成鲜明的对比,我一时无语。
“感觉你今天很累的样子,但这不是周末嘛?”田子平细心地问道,那双桃花眼也变得盈盈荡荡的。
这让我想起了他给我办公室里送来的花。
他知道女孩子的需要,他纵容女孩子的虚荣。
“没睡好。”我无耐地拍拍额头说。
他把润肺定喘的白果粥往我跟前挪去,说:“吃些粥,胃里会舒服些。”
“谢谢,谢谢。”我连忙道谢,用勺子舀了一小碗,一边啜着,才有了聊天的心情,“你是什么老师来着?”
“之前都是数学,今年转了物理。”他说道。
“欸,你是全科全能啊?”我也不知道我是装着崇拜,还是真心产生了好感,总之就乐意让语气变得轻快起来。
这头的甜甜姨还在和我妈家长里短,话里时常夹杂着对她家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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