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的路之后的人,才能告诉她深浅。
但我还是很严肃地问她打算接下来怎么办,毕竟那是个年龄相差悬殊的人,虽说膝下无子女,和老婆也有名无实,但毕竟也是有家室的人。
夏云轻描淡写地摆手说:“你都想到哪里去了?我们可不是那种关系,也不打算成为那种关系。”
“OK,OK。”我冷静地分析说,“万一不知不觉中就要向那种关系发展了呢?你是取,还是舍?”
夏云抱着双臂,无奈地说:“大概,是舍吧。反正,这样的关系注定了是要舍的。”
“那反正都要是要舍的,所以你会任其发展成那种关系咯?”我穷追不舍。
“天啊,你有完没完?”夏云直掩面,“船到桥头自然直吧!缘来缘去谁说得清呢?你没听过邓丽君吗?‘让他淡淡地来,让他好好地去’。”
“嘿哟。”我吓了一跳,90后的她居然能搬出邓丽君,看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别老说我,你说说你这个倒霉蛋吧!没良心的人渣,你还要继续相亲吗?”她捏了捏我的脸。
我耸耸肩,说:“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说罢,我从包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她。她满脸狐疑地将这粉红色的简约卡片打开,漂亮的钢笔字映入眼帘——
“最长情的告白是陪伴。M,my friend。”
“我的天。”夏云那甜甜的声音特别适合发出无奈的惊叫声,“亲笔字欸。”
我点头:“田子平先生,这次玩很大了。花送到我的办公室,叫办公室里围了几圈的女孩子。林柏伦那是真神预言呀,我们当了二十几年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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