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专业呀,味道真好。”听着何星楚不自然的称赞,我头皮都麻了。
“映映也没提前跟我说,平日我俩就这么吃,女人嘛,都说要保持身材。”可能是青菜白饭的,摆不起谱,妈妈语气也稍微松了下来,“小何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踢他一脚,来之前我吩咐他别说实话,就说在汽车用品公司当销售。交代那时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我早就知道他有自己的盘算。这会踢他一踢,是要叫他别轻举妄动了。说他是销售人员,我也没抬高他,这原本就是份不需要学历不需要经验也不需要技术的普通工作。
不料他还是执拗地说了实话:“我在做舞台相关的工作。”
“舞台相关?”这下妈妈就听不懂了。
“嗯,舞台表演一类,也做场地和设备的管理,时而给甲方做做曲子。”他既老实又含糊地说道。
“哦?你还是个作曲家啊?”不料妈妈还来了兴趣。
“就做做什么厂歌啊,校歌啊,电台节目的片头曲和背景音乐啊。”他说得很没自信,都不敢直视我妈。
也就跟打零工没两样嘛。妈妈没再深究,转念问道:“你读什么出来的呢?”
“编剧。”从头到尾都处于劣势的何星楚,每说一句都要出一次大气。
“哦?”妈妈又挑了挑眉,“本科?”
“专科。”回答虽是毫不犹豫,人却又低矮了下去。
专科出来的编剧,听着够诡异的,妈妈扫了他一眼,仿佛在说:“卵用没有。”
何星楚默默承受着,甘做砧板上的肉,该宰宰,该割割。他知道这是一场持久战,他希望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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