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悬念。但是如果他消极处理,你也许会找他谈一谈,你们大概还是会和好,也有可能谈崩,走这条线就还有些悬念。”
什么这条线那条线的,她也是游戏上脑。
“表面上是你在任性,你在主宰这段感情,事实上,你被他主宰啊,叶映姐姐,你怎么能被他扼住你的咽喉?”夏云猛摇头。
她说得对,我大概是需要反省反省了。我把注意力集中到食物上,把肉都放到炙热的铁板上,随着滋滋的声音,肉汁四处飞溅。
“噫,今天商场有活动搞吗?”夏云俯视一楼大厅,中央搭了个矮舞台,一个憋足的魔术师正在故弄玄虚地做着表演。围观的大多是妇女和孩子,女孩们稍作驻足就走开了。魔术师表演完毕,一队人把器材搬上了舞台,居然是一套简单的鼓,搬鼓的人,分明是柳研凯和杜子淳。
“噫。”我也不由得发出惊异的声音。
舞台太简陋了,他们得自带效果器,还要在那忙乱地捣鼓一阵调音。乐队还真不适合这种转场快的商演。我和夏云默默地低头透过玻璃看那几个手指大小的人儿,看这四个人争分夺秒地布置好属于自己的舞台,何星楚那颗黄澄澄的脑袋在脑袋前方晃动着,元气满满地冲或驻足的或过路的悠闲人群问好。
为了配合过年的气氛,四个人使劲浑身解数地闹腾着,乐曲是事先录好的,乐手们时而演奏,时而演戏。我和夏云不仅居高临下,还隔着玻璃,只能看个大概——鼓手柳研凯把衣服一脱,胸部、臀部和四肢都包着棕色的羊羔毛,头上也戴了一对耳朵,盛情出演人见人爱的贵宾犬。故事怕是个童话,柳研凯是杂技团里最乖巧的“狗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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