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准坐在沙发上任时栩抱着保持这个状态足足六个多小时,脖子承受了太久的重量,今早起来发现后果过于酸痛,转头稍微一用力都疼。
时栩凑近瞧了眼,真的有点红。
想起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心里羞愧。
“不好意思啊。”时栩拿着药酒蹲在沙发上,扶着江准侧过身,好让她把药酒涂抹上去。
擦了药酒到脖子上,时栩本着送佛送到西的原则替江准稍微按摩了一下,绕过红肿的边缘,用了一点力气反复揉.搓。
刚开始没觉得什么,但慢慢的,在这一过程当中肌肤的反复触碰犹如有道电流,从时栩的指尖钻入,一直要流到心尖,麻了一下。
“怎么了?”江准感觉时栩的手往回缩了一下。
“没,事。”
接下来的五分钟的按摩,时栩努力把自己的这一举动想象成——揉面。
于是“揉面”的劲变得大了些,江准“嘶”地一声有点吃痛。
“你这小姑娘,力气真不小。”江准捂了捂被按痛的地方。
时栩停下来,往沙发上愤愤一坐,纠正他:“我不是什么小姑娘。”江准也没大她多少岁,他现在这种叫法,让时栩莫名觉得自己嫁了一个大自己十几或者几十的老头。
江准见时栩来了脾气,就和她理论理论:“只有小孩才怕雷,怕闪电。”
“……”
“所以,你不小,谁小?”
时栩侧过头,明知自己理亏,但不蒸馒头争口气脱口而出:“你才小。”全然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
江准眼皮一跳:“?”
**
分卷阅读4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