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老把我好心当成驴肝肺,我真的是好心好意诚心诚意来关心你一下,”陆祺非常不服气,非要给自己证明清白不可。他说,“听说你要去做婚前协议的公证,我一想,难道你忽然发现那姑娘有点问题,然后签个协议防防歹心?对方冲着你家家产来?还是冲着你□□来的?”
江准看智障的眼神慢悠悠的落到陆祺身上。
陆祺辩解:“不然好好的,签什么协议、做什么公证?”
江准转转笔:“是法盲,就给你个机会学学法。”江准手里的笔指向办公室的书柜方向。
陆祺来劲了,自顾自猜疑到:“不是你防她贪图你财产和你人的话,难道是她防你?”
“我去,江大佬啊江大佬,你果然还是逃不了被姑娘嫌弃的命。”
江准把笔拍在桌上,指了指门外:“自己滚出去。”
陆祺非但没滚出去,还兴致勃勃凑上前来,两手撑在江准的办公桌上,俯下身拿出审问的目光:“这么激动干嘛?老实说你是不是认真了打算假戏真做,结果人姑娘没想认真,准备挨过这一段时间就跟你离咯?”
江准不由自主地一笑,带着嘲讽的眼神看向陆祺:“你没见过她,不知道她胆跟个兔子似的有多小,离婚她是不会好意思开口的。所以我让她签份婚前协议,等到合适的时间我会提出离婚,离婚后她能得到协议上所约定的补偿。”
“毕竟,不能耽误她一辈子。”
听完这一通话,陆祺惊掉了下巴。他盯着江准看了很久,最后憋出一句:“你这狗什么时候学会人话的?”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