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大概早就醒了,只等着你贴近他的那短短一瞬,就将你抱在怀里。他很清楚刚刚的性爱将你弄的浑身发麻,被他掐着阴蒂强制高潮了几次之后,下床几近脱力,你不会答应再跟他做一次的。
你被他压在身下,脖子被粘腻地湿吻,觉得乏味无聊,甚至有点恶心。“我觉得你可以搬去四楼,跟泽维尔一起住。”
泽维尔是那个阉奴的名字,你很少直呼他的名字,通常带一点疏远地喊他“老师”,阉奴会平静且若无其事地点点头,点头的幅度小的像是一阵风吹过,全然没有一点主奴尊卑的意识。
其余的奴隶很奇怪你对泽维尔的宽容——他作为一个阉奴,没法给予你身体上的安慰,而你蓄奴似乎也只有身体上的需求,你甚至从不见泽维尔,只在节日隔着玻璃或者门询问他的需求。这其中渊源,只有你和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他曾经是你的音乐与文学家庭教师,和你最初的情人。
很难讲购买阉奴给自己女儿的家庭的目的一开始究竟是为了让孩童有个玩伴,还是为了让年轻的女孩品尝一下被男奴用手指与嘴唇侍奉的滋味。
至少对于你来说,被泽维尔侍奉的滋味比被陆荀侍奉起来要好得多——陆荀只是看着禁欲,泽维尔是全然的禁欲,他没有释放欲望的工具,只能将手指和嘴唇作为倾诉的一部分,钻进你稚嫩的腿弯里,与另外一张嘴对话。
“我能够将你比作夏天麽——”泽维尔含着你的阴蒂,手指轻轻抠挖着泥泞的通道,不敢冒进,只在穴口打转,他知道你的穴口相当敏感。“为什么是夏天?说说看。”
你呜咽着小力蹬腿,“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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