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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上帝投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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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来形容都是显得太过粗俗狎昵了,他的五官长得极标准,高鼻薄唇,轮廓硬朗,冷漠优美地像是希腊人用大理石雕刻出来的人像作品。
    你用他为男主角原型,写了一出话剧剧本,你亲自担纲编、导、演。
    虽然有公司资金支持,找到了剧场愿意演出,但是观众寥寥。话剧演了不到一半,人就几近走光了。你看着黑暗空洞的剧场,有些泄气,将脸上的面具扔在地上,跟男主角说:
    “别演了,没人看,我们走吧。”
    “为什么不演了?”
    你以为是男主角在说话,仔细听才发现声音从舞台下传来。
    陆荀坐在那看着你,他买了最后一排的票,眼神明静,跟平时比好像没什么差别,又好像有很大的差别。“演的挺好的,我想看。”他说。
    那出话剧,最终也没在舞台上演完,你是在陆荀的家里给他讲完最后那幕的故事的:他掐着你的腰从背后狠狠插入,你又痛又爽,眼睫上挂着泪,好像是升上中天的月亮。
    “你为什么不脱裤子?”间隙,你问他。他只解开腰带,拉开西裤的拉链,就抽出那根东西插你,一点多余的动作也没有,腰带上的装饰物很重,打在你的大腿上印出许多红痕,仿佛饱受蹂躏。
    他很平静,仿佛在进行什么安排好的程序,“等不及。”那一晚上,他始终保持这一个姿势,没有换过,直到你痛到昏过去。
    事实上,直到你们的关系结束,他也没脱过裤子跟你做爱,他对床上的姿势有严格的要求:
    必须是后入,或者侧入,他的理由是这样进的比较深,他喜欢这个姿势;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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