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实在气愤会狠狠的在她身上咬几口,听着她因疼痛而发出的□□声会激起于六的冲动,粗暴的将她一顿□□。
又一个冬天,寒风刺骨,外婆年事已高,再加上一直都有咳喘病离开了人世,两个舅舅与阿弟阿娘一同回来给外婆送葬,西儿也去了,只是她的存在犹如一块发臭的腐肉,每个人都绕着她走。外公说怕她弄脏他家的门第,责令大哥哥过来将她轰走。
大哥哥显的很无奈,拉着她走到大门外,大哥哥看的出西儿深掩的悲痛,轻轻拥她入怀,疼惜的吻了吻她的额头,耐性的与她解释:“西儿,你太天真你太傻,你把你自己的身体当成了武器,在别人眼里就是犯贱就是不自重。他们都是读书人,是很难接受你这样的做法的明白吗?”
西儿听了后面如死灰,踉踉跄跄的往回走,她也不想把自己的身体当做武器,可那个时候,除了自己的身体,她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可以用来改变当时的状况。她从没后悔过自己的决定,只是她永远都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错在了哪里!
西儿回去又喝了好多酒,她不怨恨任何人,一朝为娼终身为娼,要恨就只能恨自己太过放荡!是呀,她是放荡的,即使她自己不想再放荡也改变不了早已在人们心里根深蒂固的放荡形象,也许只有放荡才是她骨子里的天性吧!
听到于六回到院子里,她醉醺醺的跑出去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