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地说:“随便找个老师就行,也不一定非要教授,而且她老人家教的大学,未必熟悉初中的知识点,我看还是算了吧。”
“周教授的孙子跟你一样初一,老太太每天都给他做辅导,对知识点很熟,不用担心。”
方宁没有再拒绝的理由。
周一开学,她凑到季穆身边,托着脸,十分惆怅,“以后垃圾你要自己倒,我不能帮你了。”
季穆低头看书,没什么反应,神情寡淡,也没问她原因,她自顾和盘托出,“我爸给我找了个物理老师,听说是大学教学,还是个老太太。”轻啧一声,她道:“肯定特严肃,不好相处,不知道听不懂会不会用戒尺打我?”
小姑娘将他当成倾诉对象,叽叽喳喳,思维跳脱,季穆长指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终于眼睛瞧着她,淡声开口,“你认真点,就不会学不会。”
这丫头脑袋灵光得很。
学不会,只是不想学。
方宁听出夸奖之意,笑着朝他伸出手。
“这段时间合作还是蛮愉快的,希望你尽快找到新的合作伙伴。”
季穆眼神停在她纤细白净的手掌上,少女手很小,片刻,轻轻用手里的笔碰了一下她。
方宁这会儿已经知道他是个洁癖怪,撇撇嘴,推开他的笔,道:“你吃的饭还是用粪灌溉出来的,洁癖是病,得治。”
成功地恶心了季穆。
她得意洋洋地回到自己座位。
午后,倦怠。
方宁趴在桌上眯着眼看窗外,一直蜘蛛挂在快斜伸进窗的树枝上结网,她看得昏昏欲睡,只差一秒就能睡着,忽听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