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疼得像今天这般用力,砸球过来的人绝对是故意的。
“你没事吧!”李仓南立马察看了秦梓纯被砸伤的额头,额头已经开始红肿起来了。
砸成这个样子,李仓南也意识到了来者不善,她循着篮球飞过来的踪迹,朝着另一边的篮球场骂道:“你们哪个神经病,眼睛瞎了看不见篮筐吗!”
三班这一边的球场也听到了李仓南的骂声,许韩风丢下手中的篮球,朝着树荫下跑去。
陈建华一行人也跟着他跑了过去。
许韩风第一眼看到的是秦梓纯涨红着脸,她手扶着额头,从指缝中可以看到额头已经肿起了个包。
看到许韩风过来时,她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红红的,眼眶里都是强忍着的水花。她的嘴角不自觉地瘪着,鼻子也因为发酸不停地抽泣着。
可能是夏日的烈阳,可能是运动的燥热,也可能是这委屈的一眼,面前的少年闷闷的,他一言不发,紧皱的眉间是难以平息的气魄。
“你们来得正好,那边球场不知道哪个神经病砸球过来,砸得那么重,一定是故意的。”李仓南气呼呼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