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担心,挂念,不舍,一涌而出,她好想将他拥入怀中,擦去他额头上的冷汗,吻他发白的嘴唇,将他的身体嵌进自己的怀中,永不得分离。可终究,她还是连一个拥抱都没有给他,只能慌张地帮他去找医生。安然锤着脑袋,好让自己快点从幻想跟臆想中走出,眼前的一大堆资料还需要她整理,稍显沉重地拿起了钢笔,开始了新一轮的涂鸦。大约用了一个多小时,安然才把白老师交给她的资料全部看完,她勾勒出重点,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将这些重要点整理成文档,方便她做下个季度策划时不至于太头疼,可是,当她开始敲击第一个字母时,已经开始意识到这是一个让她很头疼的任务,手指无意识地随机敲打着键盘,脑袋沉沉,突然,那个很久没有电话到访的手机,发出了震动声,为了不影响其他同学,扫了一眼没有被标记的陌生号码,按了接听键,没有说话,麻利儿的去了阳台,这时,他才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沉重的喘息声,他的呼吸声很急促,好像若不是吊着一口气,下一秒就会挂掉的那种感觉,安然皱着眉,发出疑问“你是谁”对方好久没有说话,大概等了两分钟,在她已经确定是个恶作剧的时候,对方突然有了声音“顾晨曦”安然的眸子微地一愣,点了录音这个键,确实,是他的声音,想到他前两天突然倒地时的惨状,她不由得心中一紧,回道“犯病了就去吃药,别硬撑着听见没”“你不来,我不吃”他的孩子气让安然哭笑不得,冷声道“不吃就去死”还没等某人回话,她便利索地按了挂键。“你当真这么狠心”清冷忧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安然下意识地看了手机,电话已经挂断了呀,难道,她准备回头,背后突然被一股温暖覆盖,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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