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懦弱又卑微,性格这样鲜明的两个人怎么会成为朋友。
她叹了口气,不再多想。
当时,她以为他们短暂的缘分会一直这样下去,她诞下孩子后,两人就再无交集。
直到那个夜晚,她正睡着,枕头旁突然传来阵阵震动。
蔡红豆已经对这种声音产生了一系列专属动作,睁开眼,飞快抽出枕头捂住它,而后悄悄往旁边看去——幸好,青豆还睡得香甜。
她穿上外衣,悄悄下了床,拿着黑匣子走到外面,哈了口热气暖和下拳头,才接起来,对那边道:“怎么了?”
他们有过约定,尽量不要夜晚打过来,因为这个时候,蔡红豆一般已经就寝,虽然随遇安对她八点就睡觉的习惯很是不能理解,但也尊重她的决定。
这还是说透之后他第一次夜间打过来。
“红豆,我女儿还好吗?”黑匣子传出男子大着舌头,模糊癔症的声音,以及急促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