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锅给猫:“它们在,哪条鱼敢靠近。”
游氏觉得还真有那么点道理,笑着理了理她的鬓发:“钓不着就算了,想吃什么鱼,让人去采买。”
阿渔应了一声。
游氏拉着阿渔坐在凉亭下的美人靠上,问她这几日近况,说着说着,看一眼阿渔:“再过一个月就是你祖母六十大寿,你做个抹额当寿礼,图样和布料我都带来了,一个月的时间,该是能做出来的。”
每年萧老夫人过寿,未成家的孙辈都是送亲手做的礼物以表孝心,如针线字画。
阿渔微笑:“好啊,我有空就做,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见她并无抵触情绪,游氏松了一口气。
转眼就到了六月下旬,明天就是萧老夫人的六十大寿,阿渔坐上了马车,她磨磨蹭蹭,故意拖到今天才进城。
天上飘着不大不小的雨,道路泥泞难行,马车在雨幕中缓缓行驶,忽然停了下来。
“姑娘,金吾卫在抓逃犯,前面的路封了。”
阿渔挑起车帘,就见路口设了铁木栏杆禁止通行,嘴角轻轻上扬,这位太子倒是颇有仁心。
在纸条上她故意危言耸听说是八皇子蓄意制造山体滑坡害他,其实在当前条件下,山体滑坡这种自然灾害人力难以控制,她就是想引起对方重视。
想必这两个月他没少派人在这附近盯梢,却一无所获。纵然如此,他还是选择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做了防备,以免殃及无辜。
假使山体滑坡如期而至,想来赵琮会对纸条上内容上心,进而防范上八皇子,也许赵琮已经开始监视八皇子。她不可信,八
分卷阅读2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