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了捏他修长又细腻的手,翻身贴在他身上,偷了个香吻,道:“还有,我说了多少遍,私下里‘你我’相称便可,怎就记不住?”
听到这话,孟梓柯的神情暗了暗,她绝不会知道,他有多珍惜这样称呼她的机会。每一次,他都当做最后一次来唤她。
谁料这时她的大腿不规矩的蹭了蹭,孟梓柯顿时就是娇喘一声,努力不让嘴里的声音逸出,脸色羞红。
这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不知不觉间就叫人忘了烦恼。
这世间皆是男子情/欲重于女子,身子也比女子敏感万倍,可他的妻主不同,床第间她能要的他下不了床,实在是羞煞人也。
“妻主,您今日带回来的那人,也将会成为您的侍君吗?”孟梓柯不应她,转而问了刚才那面容因带伤而不堪入目的人。
这可叫人难以回答,难道要说他或许是她未来的正君吗?
“大概吧。”曲煜含糊答道。
她又开始动作起来,让他再无精力分出神来想其他的事物。
也不知是过了几轮,曲煜终于唤了下人抬上热水,将自己和孟梓柯都沐浴一番。
孟梓柯累的狠了,裹着被子很快睡去。
曲煜又轻声唤人为她更衣,穿戴整齐又出去了。
此时已是傍晚,天边还带着鲜红美丽的晚霞。
这一番巫山云雨后简直让她身心舒畅,感觉又能对着林修的脸飙戏了。
曲煜这样想着,步伐却渐渐沉重起来。
前头一颗桂花树下,一人的身影出现,正是背着医箱的段穆,此时他正摘着满树的桂花,不知作何用途。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