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声,越来越急促,连灯光都愈发刺眼起来。
食物中毒已不是第一次,一个月前,母亲就已经给她吃过放置五天的茶叶蛋,二个月前是不知哪里采来的蘑菇。
那两次母亲都没带她去医院,甚至没有吃药,她吐掉之后晕睡半天,竟也奇迹般靠意志恢复了。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症状来势凶猛,显然不能靠自愈结束。
厨房虚掩着的门被人打开了,门后是面色阴沉的母亲,覃友莉意识已模糊,只能拼尽全力爬上前,哆嗦着嘴唇,伸手抓住她左脚脚踝。
“妈妈,有没有药……”
回应她的,是母亲狠狠跺下的右脚。
巴掌与辱骂不断落下,本就麻痹的身体如烂泥般瘫倒在地,发泄一通,母亲终于消了气,却没管她,只骂骂咧咧地回了房间,覃友莉在地上趴了很久,像只受伤的小狗,冰凉的地砖将她体温一点一点抽走,脑袋没那么疼了,身上的疼痛盖过一切,反倒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她没有手机,也没有钱,就算打了救护车,医药费该怎么办呢?
指望母亲吗?根本不可能的。
母亲觉得她是个讨债鬼,连药都不会给她吃,又怎么舍得急诊费用?
况且公然叫救护车把邻居吵醒,得救了又怎样,等她回来,打骂反倒会变本加厉吧。
模糊中,她想起后柜里的钱。
那大概是她最后的选择。
也许是微茫的希望给了她勇气,她颤抖着撑起身体,悄悄回房间拿了钥匙,打开家门前,她回头看了眼母亲的房间,此刻踏出家门,势必无法回头了,她犹豫片刻,终于还是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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