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连导演都还没到。
会议室里人来人往,阮萤干脆拿了剧本在门外的长椅上坐着看剧本。
江斯年到的时候,正好看到坐在长椅上的少女捧着剧本专心的一幕。
细腻的肌肤如映着阳光的白雪,散落侧脸的碎发略有些随意的凌乱,她看得专注,没有注意这些细枝末节。
阳光下的少女纯净得连尘埃都不忍落下,那种惊人的姝色像什么别具韵味的电影画面,光是坐着随便读读剧本,那双眼里就有重重叠叠的故事感流淌而出。
这女孩是天生的演员。
“江先生来了啊。”
屋里的工作人员听见动静出来了一大半,有人给解释导演他们路上堵车可能要多等一会儿,有人给安排位置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