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自责。”
姜白修调开视线,额头遮住了眼睛,慵懒地咬着烟,笑的漫不经心,说:“……李枕。原来你连他的名字都记得那么清楚。”
“啊,这个…”
“你不用安慰我,这场比赛对我来说无关紧要。”
那是他一个月来努力的结果,怎么会不重要。
乔曰去拉他的手,握在手心,心疼的眼角泛红:“大美人,你怎么了?李枕到底跟你说什么了,你不要信他的鬼话,这人之前想使坏让你输,我打电话给你是为了这件事,你不要相信他的话。”
他不说话,沉默寡言。
乔曰越来越急,扯着他的袖子,说:“你要相信你自己,姜白修,不要这样垂丧。”
“乔曰,你究竟喜欢过哪些人?”姜白修歪着脑袋,扯着唇角,问。
“……什么意思?”
“许有纪,成树河,赖佑,还有多少人来着,他们都做过你男朋友,都听过你说喜欢两个字。是不是?”
乔曰不知道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后脑勺犹如挨了一棍子。
许有纪那是哥们,她虽然那么混,但是并非水性杨花的类型。
不是发自内心的话,不会记在心里太久。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