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让我们失望了,第一场就输了,糟蹋了我们的心。”
“谁要是敢再说姜白修了不起,我他妈把他脑袋卸下来当灯泡踩!这搞什么飞机!前面几轮打的那么好,后面打成什么了,老子都快怀疑他有没有认真打,突然变卦,rp不行,还不如送我上去打!”
真是墙倒众人推,谁没能耐谁他妈就是孙子!
场面有点失控,走向也越来越迷乱。
姜白修的好名声顷刻崩塌,大家给予厚望,而他输得一败涂地。
乔曰站在隔离线内,麻木地听着,身心骤凉。心知定是李枕搞得鬼,耳边皆是这些人批判辱骂声,真恨不得让他们通通闭嘴。
乔曰低落地垂下睫毛,手指不安地搅在一起,风拂起乱发,身影单薄清瘦,轻轻喟叹。
让那些人主动承认自己作弊是不可能的,唯有从李枕身上下手。
比赛结束后,老师潦草交代几句便散学。
乔曰环视一眼教室,姜白修还没有回来,应该是被体育老师叫去训话了。
爱到深处自然黑。
一点也不假。
她背上书包,给乔蒲发了个信息,快步跑去操场,担心那些人会先走。
幸亏李枕还没有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