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两秒:“蒋总,你抖M吧?”
“叫学长。”他命令我。
“好,学长。”我心想他大概就是那种被捧惯了的豪门公子,遇到我这种尖酸刻薄的刀子嘴,激发了他潜在的受虐倾向。
人嘛,养尊处优惯了,偶尔被泼点冷水或许还觉得是调剂生活。
后来我才知道,哪有什么天生的王者,都是在残酷的竞争中上位。
我两天南海北的瞎侃,没想到他去过的地方那么多,还自驾穿越过沙漠腹地,跟他现在流露出的风流纨绔气质一点都不搭。
他喝嗨了就撸起袖子,露出一整条花臂。
我都看愣了。
他注意到后,举起胳膊伸到我眼前:“好看吗?”
我点头,纹身我虽然不太懂,但好歹我学了七年的艺术史,对画面的鉴赏力还是有的。
而且从颜色上来看,应该有些年头了。
“看出什么了?”他又问。
“挣扎。”我看到缠绕在一起的天使还有魔鬼,以及希腊神话中有丰富寓意的动物和植物。
他就用这只胳膊搂住我的脖子,像哥们儿一样地对我说:“你真不像个女人。”
“我也希望自己是条汉子啊。”对于这件事,我也是一直耿耿于怀的。
如果我是男孩子,是不是就不用遭受这一切了?
“以后遇到什么麻烦,老公靠不住,可以来找我。别和那些不干不净的人来往,吃亏再后悔就晚了。”
他说完,我感觉他的动作呆滞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我的脖子。
“呵呵,川哥,你来了。”蒋豪城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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