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是要我跪下来,感谢大少爷您大恩大德,帮我报了一箭之仇,出了心中一口恶气,然后做牛做马报答您,还是要我以身相许为您暖床做个通房,您老人家给我指条明路好不好?”
“我……”蒋齐语塞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时冲动,管了童卓的闲事,看她的笑话,好像也没那么开心。
他发现童卓两眼通红地看着自己,顿时一阵心虚。
蒋齐大着嗓门:“我是那种贪图恩惠的人吗?哼,小市民思想,我才不和你计较。”
他悻悻地转身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说:“小爷我的吻技一流,你尝到了甜头,别不承认,当便宜你给你上了指导课了!”
直到他走远了,童卓才慢慢坐回床上,她的心情有点儿复杂,不知道两人为什么莫名其妙地接吻了,还吵了一架。认真回想,吵架的内容,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裴意儒开了口:“小红红,你们,这是在搞暧昧吗?”
我曾身处黑暗之中。
我曾身处黑暗之中,放眼望去,满目疮痍,我曾渴望阳光,渴望救赎,渴望有一个人,带我离去。
渴望有人让我,不再沦陷在这沼泽里。
但每当我再醒来,我仍处在这世界里,这无望、无趣、无情无义、让人无奈的世界里。
蒋齐感觉自己深陷在了梦里,梦里回到当初他在斐济找熟人一起玩。新西兰太无聊,待久了,他都觉得自己要成老年人了。一帮人租住在斐济的大别墅里,半夜开着趴,音乐震天响,他,仍然是笑得最开心的那个。
就好像是,监狱里的人,终于要出来放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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