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的时间。
“啧,每次你都这么说。话说今天我看见阮小姐了。就是那个之前……算了,你也不记得了,咱们老地方见面吧。”
“等等。”在宋煜挂断电话之前乔以凉开口了,“哪个阮小姐?”
“就是咱们之前在办公室见到的,叫啥来着……”宋煜回想着病例上面看到的名字,“阮酒酒。”
呼吸一顿,乔以凉按下跑步机,“她怎么了?”
诶?以凉什么时候对妹子感兴趣了。
“发烧了呗。大冬天的,发烧也是很正常的。”宋煜翘着二郎腿,“不过这妹子一个人来的,看着怪可怜的。”好歹也是一个明星,就没有助理什么的吗?
乔以凉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床头,利索地换了衣服,“在哪间病房?”
“我怎么记得。”
他虽然很闲,但出了病房他也没有仔细看好吧。
乔以凉不说话了,穿好鞋子,挂了电话。
莫名其妙被挂了电话的宋煜:“……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睡了多久,阮酒酒终于醒来。羽扇的睫毛颤动,阮酒酒呆愣地看着天花板,周围弥漫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她好像是因为发烧进了医院,打了点滴之后,就睡着了。
“醒了?”乔以凉坐在一旁,正看着报纸。听到声响,下意识地抬头。
“乔……先生?”经过了一下午的休息,阮酒酒也算是有了力气,撑起自己的身体,乔以凉先她一步上前,替她拿好枕头给她靠着。
宋煜拿着一大袋东西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拼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