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进贡的甜葡萄。”
“啊……我想吃了……”落羽煞有作势地咂咂嘴,但是微微一顿,继而又道:“那大哥我们快些回去,二哥一定等急了,回去让二哥也常常这甜葡萄有多甜。”
浅默许,与她转身就要走出门外,听见后面来人,转头一看,是琅翊。
“落羽这么快就回去了吗?啊,今日南诏王来此,照顾不周。”看到边上一直都是那副温和表情的北堂浅时,琅翊还是下意识地行了一个礼。
浅摆了摆手,回道:“我又不是偶尔来此,何必要这些虚礼。这天色不早,再不回去二弟要急了。”
“二哥倒是唠叨。”说完,落羽似乎想到了什么,哧哧地笑。
琅翊瞟了她一眼,还是把礼尽了:“那么请南诏王回去代我向南域王问好。”
落羽明显看不惯了,把两手枕在脑后,幽幽地说道:“白狼啊,你就别假惺惺行什么礼了,什么地主应尽之谊,什么多多担待,一堆空话。我们几个之间还行什么礼啊,都把关系弄生疏了!”说完还一吐舌。
她那孩子气的表现,琅翊不得不笑了,无奈地解释:“这是一国之礼,礼可治国□□。如果人人都特例,岂不是乱套了?你还没有得个一官半职,自然不知晓,以后你就懂了。”
浅也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
“嘁,白狼你别给我来这一套,你不也是半年前才当上北襄王吗?别给我五十步笑百步!”落羽习惯性地把了把剑。
琅翊很快就发现了她这个细微的动作,忙笑着继续说:“罢了罢了,我自知不如你,你也别拿那一把剑吓唬我了,我放你去吃你的甜葡萄总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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