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火也有一半算是他养大的,真看着他这么疲惫虚弱苍老,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眼里的泪,倒也不算是装出来的。
“你是师哥的儿子?”
“七岁时,父亲意外身亡,母亲便带着我躲回了乡下。”孙启亭表情认真悲痛的编着瞎话,“母亲怕我浪费了父亲给的好底子,便日日督促我,终于得了父亲的八成工夫。后来母亲病逝,我便回来东江,人生地不熟,卖唱的时候碰见了洪帮二当家,他听我唱得不错便收了下来……”
“收了?”九岁红脸色一白,指着他,“你怎么敢入了歪门邪道?!咱们是唱戏的!”
“启亭岂能为了活着就做那种行径污了家父名声?更何况二当家是正人君子,当初他只听过父亲几场戏,而父亲有幸与之交谈一二,有了这层情意,他才愿护我几日。”
九岁红松了一口气,招招手唤他过来,调整了一下语气又开口问:“以后有打算吗?”
孙启亭走到他面前,低头盯着鞋尖:“不知道。要不是二当家,我断也撑不到师叔来东江。好在我身手尚且不错,可能,二当家要是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