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掐死的。”
“啊……”徐母悲痛的哀鸣一声后心痛的直跺脚,两只手也捶打着自己的大腿,眼泪犹如决堤的河水,流满了脸庞,突然就又晕了过去。
江城武他们急急忙忙把徐母安排住在了一间病房里,医生给注射了镇静剂,暂时是可以好好地睡一觉了。
“赵凯,你守在这儿。千万把人看好了,别出什么意外。我先回队里。”
“是,队长!”
江城武回到队里的时候,侦查员们对两家人的讯问也差不多结束了,徐民生对于自己把徐慧慧卖给候大一事供认不讳。
案发当天夜里,他用自己从山上采的一种草药挤成汁倒在了手绢上,而后捂住了徐慧慧的口鼻,弄昏迷后将她背了出去,转手交给了候大。
江城武坐在凳子上,闭了闭眼,不想去看口供,而是问孙乾:“动机是什么?为了钱,可以出卖自己的妹妹?!”
孙乾叹了口气说:“据他交代,徐慧慧有癫痫病,身体里缺少某种东西,要常年吃药,而且也活不过二十岁,家里的钱被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