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要自己养孩子。”
姚婧对于这种指桑骂槐的行为无动于衷,蓝妤希一向跟她们不对付,冷嘲热讽道:“有些丑八怪整天幻想嫁豪门,结果没人看得上,就只能嫉妒地在办公室意淫别人生活有多艰辛,人家随随便便出手买只包,可能就抵这些丑八怪一年的工资了。”
“蓝妤希,你说谁啊?”
“谁爱对号入座就讲谁呗,我又没点名道姓。”
“你以为你跟姚婧关系好,霍栗就能保你们一生了,他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说不定你们几个都要卷铺盖走人。”
“哦?我们的去留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出纳决定吧?”蓝妤希嘲讽道,“还是你以为跟某个高层有染,不惜做别人小三,抱住了大腿,就可以在这里耀武扬威啦?”
“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耳朵聋了听不见还是脑子进水听不懂啊?”
“蓝妤希!!”那人上前就想撕扯蓝妤希的头发,姚婧见势不妙,立刻将人拉离灾难区,也不知道谁拌了那人一脚,整个人就那么狼狈地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