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能够求助的对象,那么相对的选项就是在警局里过夜。
说不定蹲一晚上警局,他的“明天”就会正常到来也说不定。不过显然,需要付出的代价也相当惨重,身心的折磨倒在其次,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只要消息被散播出去,禹光集团将要面临的风险远远大于他能承受的范围。
退一步讲,那个女人虽然有些古怪,但的确算是个好人,煮的面也蛮好吃,江镝觉得没必要和饥肠辘辘的自己过不去。
时间8点11分,时间快来不及了。
江镝终于还是抵不住食物的诱惑,无比镇定地拿起了话筒,拨通了烂熟于心的号码。
彩铃的声音并不长。
“您好,请问找哪位?”对面的声音依然熟悉软糯,真让人安心。
“姜小姐您好,我是江镝,是邱阿姨把您的电话给到我,这个时间打扰您,是因为我在S市遇到些麻烦,想请您帮忙。”
“好的,您需要我做什么。”这一次,姜愉甚至都没追问他和邱阿姨的关系。
“您离丽湖区公安分局远吗?我今天租用的私家车被指认是被盗车辆,需要一个担保人在今晚9点前来保释。”
“好的,我离您不远,马上出发。”
随着对方挂断电话,江镝有一瞬间的失神,她怎么这么痛快就答应了,甚至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管她呢,反正今晚跟定她就对了。他中午吃的不好,胃里一阵阵绞痛。
为了防止姜愉打电话核实,江镝照例先打给邱阿姨,而且甚是愉快地听她唠叨了二十几分钟。
9点零2分,姜愉左手猫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