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哪怕是听也该听出来!
嬉狗屎皮笑狗屁脸啊!
我没再说话,她也没有,我们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一直到淅淅沥沥的雨水落下来。
“嗝——”她突然打了一个长长的嗝,划破寂静的夜空。
“嘿嘿,抱歉啦,我刚吃了好多的韭菜饺子。”
她不好意思地捂上了嘴,却一直在偷着笑,笑意从眼睛里都跳出来了。
我忽然就想明白了——大概是因为,我用力生活的窘样,一下子相形见绌了吧。
“赵小牙,好像很难。”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我今天吃药了。
“我这个人,太虚伪了。我内心渴望朋友,但我又承受不了交往的代价,不能聪明地处理关系,所以我只能习惯自我安慰:没事的,也可以的,没关系的。”
“你还有我。”
“是。我有你。生活待我不薄。它甚至很温柔,对我循循诱导,不骄不躁。但我就是没有办法控制这种情绪,去像个人一样活着。绝望如鲠在喉。我为什么会活得这么痛苦?可能吧,我越来越骗不过自己了,骗不过自己去安耽这种毫无波澜的死水生活,又融入不了欢声笑语的气氛。我显得那么格格不入。我在泥潭里挣扎,最终越陷越深。”
“胖儿。”赵小牙捧起我四下耷拉摇摇欲坠的脑袋,我挂在她粗粝的大手上,无来由的很安稳。
“胖儿,你不应该这样。胖儿,你是被嫉妒的人。你被所有时日无多的人嫉妒,被所有四肢不全机能受损的人嫉妒。你为何会觉得抱歉,会觉得痛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