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便朝他鞠了一躬。
“呃……你也太客气了。”
我直起身,捏着衣角,不敢看他,也不知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诡异的尴尬开始蔓延。
所以为什么这世界上会有熟人这种生物!
“您这是去?”我狠狠心,问道。
他穿得很休闲,甚至有些吊儿郎当,跟他在诊所里穿白大褂时正儿八经的样子有点出入。
不过显得更亲和了,是另一种亲和。
“啊,我跟朋友约了去酒吧happy。”
“哦。”
诡异的尴尬又开始蔓延了。
“对了,近期你可不能喝酒哦,除非你还想再遭一次罪。”
“不会的不会的。”
我赶紧表明心志,却不知道为什么,说着说着,我的腰又弓了下去。
妈的……奴性啊奴性!
“嗯,我先走了,秋医生,再见。”
没有勇气再跟他相对而立,我飞快地挥手再见,先行开溜。
“有时间来诊所复查,别忘记啦!”
他也跟我挥手再见,还不忘嘱咐我。
半条街都没跑完,我就累得不行,停下来了。
街拐角的玻璃门上,是我熟悉而丑陋的倒影。
“赵云牙,你说,秋医生的朋友,会是什么样的人?”
“你不是不爱人家么?”
“我好奇不行么?像他那么正经的人,也会去酒吧?”
“你好奇就去看看呗,酒吧又没规定二十五岁不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