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柯怡抬起头,皱着眉说起了自己的困惑,“一般流畅的曲线代表轻盈、欢快,甚至愉悦,而严肃或者是让人沉思的气氛多用直线结构,结合光影、材料来表现,我这样是不是有些剑走偏锋?”他们是搭档了许多年的伙伴,交流起来很流畅。
南封低低地嗯了一声。
的确很危险,因为太难了。
柯怡无力地朝后倒下,仰躺在床上看着吊灯说:“一开始我是有点想法的,可是渐渐发现靠着这些想法走不下去了,我可能要推翻重来了。”
她躺下时,T恤下摆上移,露出了一小截腰身。在宽松的T恤下,那一截腰身显得特别纤细。
南封的目光落在了那一截纤细上,停留了几秒又绅士地移开了。
“柏林现有的犹太人纪念馆已经成经典的设计案例了,一味地使用混凝土和直线会和犹太人纪念馆的相似度太高。珠玉在前,这个项目挑战挺大的。”柯怡叹了口气看向南封,却发现他好像在看着别处出神,有些心不在焉。
这时,南封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接个语音。”南封把对方发起的视频聊天改成了语音,然后走向阳台。
柯怡点了点头,继续看资料。她忽然想起自己从昨晚开始就没碰手机,也不知道边册发消息给她没有。构思草图的时候很辛苦,她不敢看手机,怕一看到他的消息、听到他那仿佛什么事都有他在的语气就